河南应用技术职业学院人工智能与信息技术学院 张梦雅
【摘要】文章首先阐述了发展型资助育人的内涵,然后论述了积极心理学对发展型资助育人的理论支撑,接着分析了高职院校发展型资助育人的现状,最后提出了积极心理学视角下高职院校发展型资助育人实践路径,包括重塑理念,构建积极育人生态系统;健全机制,完善全周期赋能体系;深化实践,打造特色化育人载体;完善支撑,构建协同育人长效化机制。
【关键词】发展型资助育人;积极心理学;高职院校
近年来,国家政策持续聚焦职业教育改革。2023年,中共中央办公厅、国务院办公厅印发《关于构建优质均衡的基本公共教育服务体系的意见》,明确提出“提升学生资助精准化水平”,强调从“应助尽助”向“优助精助”转型[1]。高职教育作为技术技能人才培养的主阵地,其高质量发展离不开育人模式的创新,如何在资助工作中融入发展型理念,成为落实政策的关键课题[2]。
当前,高职院校资助体系虽已实现经济困难学生全覆盖,但实践中仍面临能力培育断层、心理支持缺位等共性难题。传统“输血式”资助虽能缓解生存压力,却难以激活学生内生动力,部分学生困于依赖心理或能力焦虑,导致资助与育人难以协同[3]。在此背景下,积极心理学为发展型资助提供了创新视角,其核心并非仅关注学生缺失,而是聚焦潜能开发,通过激发抗逆力、希望感等心理资本,帮助学生从被动受助转向主动成长[4]。将心理韧性训练融入职业素养培育,结合优势识别重构学生自我认知,既契合“扶志扶智”的政策要求,也为高职院校破解“重经济、轻发展”的实践困境提供新路径,为培养兼具专业技能与健康心态的技术技能人才注入新动能。
一、发展型资助育人的内涵
发展型资助同保障型资助都是党和国家在教育权利平等的基础上,对教育资源进行合理配置的具体实践。而发展型资助的核心在于突破传统经济帮扶的局限,转向“经济援助+能力培育”的复合模式[5]。根据《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质量提升工程实施纲要》,发展型资助需构建国家、学校、社会、学生“四位一体”的支持体系,通过物质帮扶与精神激励相结合帮助学生实现全面发展[6]。发展型资助育人内涵聚焦三个维度:一是公平与效率并重,既保障了困难学生的起点公平,又通过精准施策优化了资源分配;二是能力与素养协同,将资助重心从“解决生活难题”转向“提升职业竞争力”,注重创新意识、实践技能等的综合培养;三是施策与管理结合,借助大数据等技术动态识别需求,设计差异化资助项目。
二、积极心理学对发展型资助育人的理论支撑
(一)高职院校发展型资助育人的时代诉求
当前,职业教育类型化改革深入推进,高职院校育人目标从“规模扩张”转向“质量提升”。一方面,产教融合背景下,企业对技术技能人才的职业素养提出了更高要求,如团队协作能力、抗压能力等,传统资助模式难以满足此类软实力培养需求[7]。另一方面,学生心理资本与职业发展的协同需求日益凸显。部分学生因经济压力产生自卑、焦虑等心理,影响了职业规划与技能学习,而传统资助往往忽视心理干预,导致“经济脱困”与“心理赋能”脱节[8]。在此背景下,发展型资助需回应三重要求:一是对接产业升级需求,将职业素养培育融入资助项目设计,如通过校企合作实训岗提升实践能力;二是关注学生心理成长,借助积极心理学理论,培育抗逆力、希望感等心理资本,进而帮助学生建立职业自信;三是优化资源配置,利用大数据动态识别学生需求,以便实现资助内容与职业发展路径的精准匹配。
(二)积极心理学赋能发展型资助育人的缘由
1.积极心理学与发展型资助育人的契合性。积极心理学的核心理念与育人目标高度契合。以PERMA模型为例,该模型强调幸福感的五个维度———积极情绪、投入感、人际关系、意义感和成就感,与发展型资助追求的“全面发展”目标不谋而合[9]。例如,通过创造支持性环境激发学生的积极情绪,能缓解经济压力带来的心理负担;设计团队协作类资助项目,可增强学生的人际关系能力和社会适应力。心理资本理论则进一步聚焦个体内在资源,提出抗逆力、希望感与自我实力效能感是学生突破困境的关键。高职资助工作中,抗逆力可帮助学生应对职业竞争中的挫折,希望感能引导学生制定清晰的职业规划,而自我效能感则能通过技能培训逐步建立职业自信。
2.积极心理学赋能发展型资助育人策略优化。传统资助模式多聚焦学生“缺什么”,而积极心理学视角下的发展型资助更关注“能发展什么”,并通过策略转型与机制创新实现育人效能提升。其一,从“问题导向”转向“优势导向”的干预策略,要求教师在日常资助工作中跳出“补短板”思维,转而挖掘学生的兴趣特长与潜在能力[10]。例如,通过职业兴趣测评或技能展示活动识别学生优势,设计个性化成长路径,将资助资源精准对接至技能培训、创新实践等领域,帮助学生将优势转化为职业竞争力。其二,构建积极情绪激发与内生动力培育的耦合机制,强调通过正向激励唤醒学生成长意愿[11]。例如,在资助项目中融入成就反馈系统,对学生的阶段性进步给予即时肯定,增强其自我效能感;借助团体辅导活动营造互助氛围,让学生在同伴支持中建立归属感与责任感,形成“受助—自助—助人”的良性循环。
三、高职院校发展型资助育人的现状
(一)已有实现成果
当前,高职院校在发展型资助育人领域已形成一定实践基础,其核心模式可概括为“经济保障为基础、能力提升为主线、心理赋能为补充”的复合育人框架。从理念层面来看,多数院校逐步摆脱“资助即发钱”的单一思维,转而关注学生职业素养与心理资本的同步发展,例如,通过政策文件引导,将勤工助学岗与专业技能实训相结合,既缓解了经济压力,又提升了实践能力。模式框架上,初步构建了“国家资助兜底、校企合作赋能、心理服务护航”的三级体系:国家助学金、奖学金保障基本需求;校企联合设立技能提升项目,如订单班、实训基地等,针对性强化学生职业竞争力;心理咨询、团体辅导等模块则嵌入资助流程,以帮助学生缓解焦虑、建立自信。已有成效方面,部分院校通过动态识别系统精准匹配学生需求,使资助资源向能力培养倾斜,例如,为家庭困难但具备创新潜力的学生提供创业孵化支持,或者为技能薄弱学生定制技能证书考培计划。这些实践虽未全面铺开,但已初步显现“经济脱困”与“发展赋能”的双重效果——学生在获得经济支持的同时,职业规划意识、抗压能力等软有所提升,为后续深化发展型资助奠定了基础。
(二)当前突出困境
1.心理支持缺位。发展型资助需要关注学生心理成长,但现有模式多聚焦经济援助,忽视心理干预的嵌入。部分受助学生因长期经济压力形成自卑心理,对职业发展缺乏信心;资助流程中,心理健康筛查、情绪疏导等环节缺失,导致焦虑、迷茫等负面情绪难以有效缓解。这种“重经济、轻心理”的倾向,使学生难以建立积极的自我认知,削弱了资助对长远发展的支撑作用。
2.能力培养割裂。高职院校虽尝试将技能培训融入资助项目,但职业素养与创新力的培育仍呈碎片化。例如,勤工助学岗位多局限于简单劳动,与专业技能关联度低;创新创业类资助项目覆盖面窄,缺乏系统性指导。此外,课程、实训与资助资源未形成联动,学生实践能力提升多依赖自发参与,导致职业竞争力培养效果参差不齐。这种割裂状态使资助难以转化为学生可持续发展的核心能力。
3.评价导向偏差。现行资助评价机制偏重“是否发钱”“是否合规”等表层指标,忽视学生成长质量的追踪。例如,助学金评审以经济困难程度为主要依据,对学生能力进步、心理状态改善等缺乏考量;资助成效评估多停留于资金发放率,而非职业素养提升或就业质量等长期指标。这种短视化导向导致资源分配与育人目标脱节,难以激励学生从“被动受助”转向“主动发展”。
(三)核心诱因溯源
1.精准识别与需求匹配的效能不足。高职院校资助对象的识别仍存在“粗放化”问题。尽管多数院校引入大数据技术辅助认定家庭经济困难学生,但区域经济差异、信息孤岛等问题导致部分学生的真实需求难以精准捕捉。例如,偏远地区学生与城市学生消费水平存在差异,单一经济指标难以全面反映实际困难程度。此外,资助政策对“发展型需求”覆盖不足,如职业规划模糊、心理韧性薄弱等隐性需求常被忽视。部分院校虽尝试通过谈心谈话、动态观察补充数据短板,但缺乏系统化的追踪机制,导致资助项目与个体成长脱节,资源分配呈现“撒胡椒面”现象。
2.育人体系协同性与持续性的双重缺失。发展型资助需整合经济帮扶、心理支持、能力培养等多维资源,但实践中各模块往往各自为政。例如,勤工助学岗位多集中于后勤服务,与专业技能培养关联度低;心理健康教育孤立于资助流程之外,未能针对性缓解受助学生的焦虑或自卑情绪。同时,短期化、运动式资助仍是主流,缺乏贯穿学业全周期的规划。学生毕业后的职业发展跟踪几乎空白,导致资助成效难以持续。这种碎片化模式既浪费资源,也弱化了“资助—成长—反哺”的闭环效应。
3.队伍建设与制度保障的支撑乏力。资助育人队伍的专业能力与新时代要求存在差距。一线教师普遍缺乏心理学、职业指导等跨学科知识,难以精准识别学生心理资本短板或职业潜能。部分院校仍将资助工作等同于事务性审批,忽视了对育人内涵的挖掘。制度层面,动态评估与反馈机制不完善,资助效果多停留在“资金发放率”等表层指标,对学生能力提升、心理状态改善等核心维度缺乏科学评价。此外,校内外协同机制尚未健全,企业、社会组织等资源接入不足,制约了资助项目的多样性与实践性。
四、积极心理学视角下高职院校发展型资助育人实践路径
(一)重塑理念,构建积极育人生态系统
1.推行“优势视角”资助。传统资助模式多聚焦“补短板”,而积极心理学倡导“扬长避短”。即高职院校要转变思维,通过系统化评估工具(如职业兴趣测评、技能展示活动)识别受助学生的兴趣特长与潜在优势。例如,针对动手能力强的学生,可对接技能竞赛资源;针对沟通能力突出的学生,可优先推荐校企合作岗位。在此基础上,制定个性化资助方案,将经济支持与能力培养精准匹配。同时,还要建立动态调整机制,定期跟踪受助学生成长轨迹,并根据其发展阶段调整资助内容,以确保资源利用最大化。
2.设计“幸福成长档案”。心理资本是学生可持续发展的核心动力。高职院校可依托信息化平台,建立覆盖全周期的“幸福成长档案”,记录受助学生的心理状态、职业规划进展及能力提升数据。档案内容要包含积极情绪指数、抗压能力评估、职业自信水平等维度,并通过定期问卷、师生访谈等方式进行动态更新。教师依据档案分析结果,对焦虑、自卑倾向的学生及时进行心理疏导,同时为职业目标清晰的学生提供进阶资源。此外,档案数据可反向优化资助政策,如将心理韧性提升纳入奖学金评审参考,在引导学生经济脱困的同时实现心理成长。
(二)健全机制,完善全周期赋能体系
1.入学阶段。新生入学初期,通过心理测评工具全面评估学生的心理状态与优势潜能。测评结果用于识别两类群体:一是心理资本薄弱的学生,二是具有特定技能或兴趣特长的学生。针对前者,可设计“心理赋能包”,包含定期心理咨询、适应性团体活动等;针对后者,可定制“能力发展包”,提供技能培训、竞赛资源对接等服务。同时,建立“成长需求档案”,记录学生的职业意向、心理变化等数据,为后续动态调整资助方案提供依据。
2.在校阶段。围绕积极心理学提出的幸福感五要素,设计贯穿学业全程的资助项目。一是通过情绪管理课程、正向激励活动提升学生的积极情绪;二是将专业技能实训与兴趣相结合,如为机械专业学生提供创新设计工作坊,提高学习投入度;三是搭建朋辈互助平台,鼓励学生组建学习小组或志愿团队,强化人际支持;四是融入职业价值观教育,引导学生理解技能学习的意义;五是设立阶梯式奖励机制,如技能认证补贴、优秀项目孵化支持,以提升学生成就感。通过五维联动,促进学生全面发展。
3.就业阶段。毕业前夕,重点推动心理资本向职业能力的转化。一是开展职场模拟训练,提升学生抗压能力;二是联合企业开设“职业韧性工作坊”,通过真实案例解析、校友经验分享,帮助学生制定职业风险应对策略;三是建立毕业生跟踪机制,为入职初期适应困难的学生提供远程心理支持与技能回炉培训。此外,整合校企资源,为家庭经济困难学生优先推荐匹配度高的实习岗位,同时提升学生心理韧性。
(三)深化实践,打造特色化育人载体
1.开发“积极心理工作坊”。针对受助学生普遍存在的焦虑、自卑等心理问题,设计常态化心理干预项目。“积极心理工作坊”以团体辅导为主,通过角色扮演、压力情境模拟等活动,帮助学生掌握情绪调节技巧。例如,开展“正向思维训练”,引导学生记录每日积极事件,逐步建立乐观认知;组织“抗压挑战营”,设置阶段性任务,让学生在教师引导下复盘经验,提升心理韧性。同时,将工作坊与资助流程相结合,如要求申请助学金的学生参与至少两次活动,这样既能传递支持信号,又能避免“贴标签”效应。
2.创设“成长型勤工助学岗”。重构勤工助学岗位功能,实现从“简单劳务”到“能力增值”的转变。一是与企业合作开发技能型岗位,如数据分析助理、新媒体运营等,确保工作内容与学生专业相关;二是建立“岗位—能力”匹配机制,根据学生兴趣特长分配任务,例如,安排艺术生参与校园文化设计,工科生参与设备维护工作;三是引入“成长积分”制度,让学生通过岗位表现积累积分,兑换技能培训或创业孵化资源。此举既能缓解经济压力,又能让学生在劳动中感受自身价值,增强职业自信。
3.构建“校友导师制”。整合校友资源,为受助学生搭建长效支持网络。一是遴选优秀校友担任“职业导师”,定期开展线上交流或线下座谈,分享职场经验与成长故事;二是设立“校友助力基金”,资助家庭困难但具备潜力的学生参与技能竞赛或创业项目;三是建立“结对帮扶”机制,为每位受助学生匹配1—2名同专业校友,提供学业指导、实习推荐等个性化支持。通过校友的真实经历,学生能直观感受“奋斗改变命运”的可能性,激发内生动力,形成“受助—成长—反哺”的良性循环。
(四)完善支撑,构建协同育人长效化机制
1.以师资培训强化辅导员专业能力。资助育人队伍的专业素养直接影响育人成效。高职院校要将积极心理学纳入辅导员培训体系,通过专题研修、案例研讨等方式,提升辅导员识别受助学生心理资本、设计正向干预方案的能力。例如,开设“积极沟通技巧”课程,帮助辅导员掌握赏识教育方法,在日常管理中挖掘学生闪光点;组织“心理韧性培养”工作坊,指导辅导员通过目标设定、挫折模拟等活动提升学生的抗逆力。同时,建立辅导员成长档案,将资助育人成效纳入考核指标,激励辅导员主动更新育人理念与方法。
2.将校企共建纳入产教融合项目。深化校企协同机制,推动企业资源与资助育人的深度融合。一是联合企业开发“职业心理赋能”课程,邀请行业导师讲授职场适应技巧,如压力管理、团队协作等;二是在实习岗位设计中嵌入心理成长目标,如要求学生定期提交“成长日志”,记录技能提升与心态变化情况;三是设立企业专项奖学金,奖励具有创新意识或突出抗压能力的学生,强化对学生积极品质的正向激励。通过校企联动,将心理资本培育从校园延伸至职场,可帮助学生实现从“技能达标”到“心理成熟”的跨越。
3.数字化赋能动态需求响应。依托信息化平台构建“需求识别—资源匹配—效果追踪”闭环。一是整合校园消费、学业成绩、心理测评等多源数据,建立受助学生发展画像,精准识别经济困难与心理脆弱的叠加群体;二是开发智能推荐系统,根据学生实时需求推送定制化资助项目,如为焦虑倾向学生自动匹配心理咨询服务,为技能薄弱学生推荐实训资源;三是建立动态评估模型,通过数据分析监测资助成效,如追踪参与心理干预学生的就业稳定性、职业满意度等指标,反向优化资助策略。数字化工具的应用,既能提高资源分配效率,又能为长效育人提供科学依据。
五、结语
积极心理学为高职院校发展型资助育人提供了全新视角,其核心在于将“扶困”与“育心”有机结合,通过关注学生的优势潜能、情感体验及社会支持,资助工作能够从单纯的经济救助转向能力与心理的双重赋能。未来,资助育人应进一步强化校企协同,将心理资本培育融入实训实践,同时优化师资培训机制,提升教师识别与激发学生积极特质的能力。如此,发展型资助才能真正实现从“给予帮助”到“激发成长”的转变,为技术技能人才培养注入持久动力,让每个学生都能在公平的教育生态中拥有出彩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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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来源:《西部素质教育》2025年11月第11卷第22期)